她面上硬撑着,干笑一下:“没有啊,力所能及的事而已,再说,我不习惯别人碰我。”
昨天的事还没掰扯清、消化掉,她哪里还敢让陈涣之抱她啊!
像听了个笑话,陈涣之嗤了一声:“你不习惯别人碰你,只习惯你碰别人。”
“我哪有碰别人,你开什么玩笑?”
曲疏月说完,金鸡独立的姿势挪了两步道,她尽量走得平稳。
不管怎么样,昨晚的事她已经打算死扛到底,在来医院的路上就这样决定了,反正又没证据。
谁还能逼一个喝醉酒的人,非记起自己散德行的事儿。
陈涣之一手搭在胯上,闭上眼,一手大力捏了捏眉骨:“曲疏月,你非要做到这份上,是吧?”
怎么听起来不像什么好话?
她回头,就看见他拿出手机,一通操作。
安静无人的清创室里,顿时响起一道软软糯糯的女音:“嗯——你好好闻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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