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疏月怕疼,一只手搭在大腿折起的裤子上,细长的指尖屈起,轻声提醒护士慢一点。
护士说:“现在我们都不用酒精了,碘伏应该没那么疼吧。”
陈涣之站在门口,看见曲疏月瘪了瘪嘴,忍了忍,她最终没回护士的话。
好像再说下去,就是她这个人娇气,吃不得一点苦似的。
她别过头,蹙起眉,把注意力都放在窗外白桦树,那几只叽喳的翠鸟身上。
树叶翩翩飞落间,曲疏月听见一道清润男声:“还是轻一点,她皮肤比一般人娇嫩,从小怕痛。”
护士抬头,看见一个肩平腰窄的男人走进来,那衬衫穿在他身上,像杂志上的时装模特一样抢眼。
曲疏月也回头,惊讶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陈涣之的眼睛盯着她伤口:“你们程总打电话给我,说你从山上滚下来了。”
“就、就是摔了一下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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