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疏月奇怪,历来不喜欢辨是非的人,竟然坚定站在她这一头,匪夷所思。
因此在宴席上,眼风难免多往他的侧脸上带了带,掺着些许探究。
正吹着一碗热汤的陈涣之,突然问她:“好看吗?”
“......”
怎么。他耳朵上也长眼睛了?
曲疏月撇过目光,心虚的喝上一盏茶:“也就还过得去。”
片刻后,她手心里一空,茶杯被人端走,换成了一碗竹荪鸡汤。
陈涣之望她一眼:“茶都冷了,还喝得起劲。”
曲疏月张张嘴,刚想说哪儿那么快就冷了,蛮热的呀。
旁边唐夫人已经喊起来:“小曲你好福气哦,涣之这么体贴太太的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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