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嘣”的一声,余莉娜拔了酒塞,把酒倒入醒发器中。
曲疏月笑了下:“今儿什么日子啊?搞这么隆重。”
余莉娜说:“这不是你第一次上门吗?我得表示一下。”
她一边倒酒,一边对曲疏月讲:“我一到家啊,我妈就拉着我看,说没想到我竟然还白了胖了,一问才知道,合着她以为我在京城捡破烂呢。我说有我们家月月在,怎么样也不会沦落到这地步啊,他们真是爱瞎操心。”
曲疏月笑着捋了裙摆,坐下来:“就算要捡也是我去捡啊,你哪儿知道什么能卖钱。”
余莉娜也笑:“余董事长就发话了,说你得好好谢谢人家,不能黑不提白不提的,就这么囫囵遮过去了。做人不好这样的。”
曲疏月点点头:“行,那我就喝你两瓶好酒,再跟叔叔说你谢过了。”
这顿晚饭她们吃得很尽兴,好像打从毕业以后,就没有再这么踏实坐下来,安生吃上一顿饭。
前段日子住在曲疏月那儿时,不是她有事,就是余莉娜心情不好,总没机会。
她们聊初中同学,余莉娜说:“附中那帮男生还总提你呢,说高中以后就没再见过了。”
曲疏月两根手指夹着杯托,晃了晃酒:“是啊,我都多久没有回去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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