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高跟鞋站了一天,又没吃几口东西,到现在,她又饿又乏。
曲疏月光着脚,站起来,走到浴室去拿一次性拖鞋。
听见楼下“嘭”的一声,紧接着传来咔哒的响动。
应该是陈涣之在锁门。
白天一直忙着应酬,堆起笑脸,对各路显贵们,对两家的亲戚们,对她的同事,对每一个人笑,笑完碰杯敬酒。
曲疏月无暇顾虑晚上的事情。
此刻宴席陈毕,她就不得不打起精神,来处理和陈涣之共处一室这件事了,这比任何事都要考验人。
楼梯上传来脚步声,陈涣之那段健旺的步子,总像是踩在她心上。
咚、咚、咚。传到心头,成了又缓又重的声音,压得她呼吸都不畅快。
曲疏月撑着洗手台,一只手扶了胸口,把她的脚伸到拖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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