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粤文嗯了一声:“是妈妈留给我的,她希望我出嫁的时候能带。我不听话,没能让她看到这一天。如今看着月月,就当是了却她一个心愿了。”
曲慕白叹声气,大喜的日子,不曾多说什么。
曲疏月身着绣金线的龙凤褂,坐在床上,看着陈涣之走进来。
他西装革履,忍冬纹的领带打得很正式,额发倜傥的往后梳着。
不免叫人疑心,他肩上是不是还捎着院子里未落的晨光,否则怎么这样清俊?
那一瞬间,曲疏月的心跳几乎快到顶点,呼吸都不顺畅了。
不管过程如何,在这一秒钟,在这个属于他们的时刻里,她有过稍纵即逝的快活。
陈涣之是第一次见她这样打扮,穿着中式礼服,头发盘成一个圆髻,低婉着一张透着薄红的脸。
他的太太身上,有种不多见的端庄文气,是很经得住推敲的长相。
曲疏月鬓边斜着的金簪下,珠翠摇摇晃晃,像水中月亮的倒影,颤巍巍的,在他心里投下一圈圈涟漪。
来的人是陈涣之亲自挑选,包括胡峰在内,头天晚上他都打好招呼,让别瞎起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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