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点头:“好的,小月。我们婚礼上见。”
车门关上后,曲疏月像是从表演里解脱出来,吁了口气。
只是非常短暂的一息,但因为空间密闭,被陈涣之敏锐的捕捉到。
开出一段山路后,陈涣之沉沉开口:“如果觉得很累的话,可以跟我说,我会适当的,减少来这里的次数。”
确实是累。陈云赓身居高位太久,积威于内,和他说话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,字句语气都要拿捏。
曲疏月说:“不是太麻烦你的话,我希望是这样。”
她的涵养功夫倒是好,只不过这副口气,太像谈判桌上的乙方。
所以曲疏月,这是把他当成甲方在相处?
想到这里,陈涣之的眉头一蹙,划过几分短促的不耐,很快又被风吹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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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月六号那一天,曲疏月从曲家出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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