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第一反应,是自己睡过点。
判断睡没睡过头的方法也简单。
就是某个工作日的早上,觉得自己睡得特别舒服、特别到位了,八成就过了。
曲疏月猛地睁眼,发现自己的手,是揽在陈涣之腰上的。
而她那张脸,正贴在他微微敞开的胸口上,白而紧实。
很难讲得清,她怕和陈涣之一起睡的原因里,没有这一点。
曲疏月打小就没个睡相,还好,没大咧咧的把陈涣之踢下床。
察觉到怀里的人醒了,陈涣之也皱了下眉头,带着浓重的鼻音,嗯了一声。
他伸过一只手,拿过床头的钟看了看,才六点多。
陈涣之半睡半醒的,又来拍她:“还早呢,再睡一会儿。”
他还以为曲疏月在做噩梦,自动延续着睡着前的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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