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上到下、一脉相承的低调稳妥,更像是一张到什么时候都管用的保命符。
曲疏月点点头,她很理解:“爷爷安排了就好,我都没问题。”
婚礼隆重与否不是问题,他们陈家的规矩繁杂,也不是问题。
她最重的心病,也许,是陈涣之本人。
曲疏月不想再因为他患得患失,总是一副被辜负、被亏欠的样子。
可陈涣之明明什么都不知道,她一点表示也没有,他又能认真亏欠她什么呢?
既然是暗恋,一场愿赌服输的较量,哪儿来的公平好讲?
从前只是做同桌,曲疏月就不止一次私心里觉得,这个站在主席台上,光芒万丈的傻小子是属于自己的。
没有任何道理可言,就因为她近水楼台。
因为陈涣之和别的女生都不说话,只跟她讲题,只开她玩笑,就让曲疏月生出这样的痴心妄想。
也不去深究,其实他不过是懒得,懒得结交那么多同学,懒得维系友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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