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她读高中时,无数次想象里的那么冷,那么没温度。
那时候坐在他身边,曲疏月总是不经意投去一瞥,看他修长的手指翻动书页。
她就想象着,被这双手牵着走在路上,会是什么感觉。
光是想想,心率就会变得很快。
走到了马路上以后,陈涣之松开了她:“经常加班吗?”
曲疏月心跳如擂鼓:“也不是,后天有个会要开,我得发言。”
她把手往后藏,偷摸着,在裙子上蹭掉一层薄汗。
陈涣之点了下头:“周末有没有时间?我们领了证,爷爷想让你回家吃饭。”
曲疏月忽然就停在了原地,不走了。
原来这才是真实目的。是她猜中的第二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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