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一抬头,看见来人是陈涣之时,慌慌张张站起来:“怎么是你?”
他把牛皮纸袋放在桌上,语调微沉:“这么晚还在单位,我来关心一下我太太,有问题?”
曲疏月一怔,还没反应过来,这个我太太,指的就是她自己。
继而微微红了脸:“没问题,我这边都忙完了,马上可以走。”
陈涣之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:“好,我等你,吃晚饭了吗?”
他身量长,曲疏月这间办公室又不大,登时显得有些局促。
她说:“没有,我晚上不是太饿的话,一般不吃的。”
“那不行,多少要吃一点,哪怕是轻脂餐。”陈涣之一边把纸袋里的沙拉拿出来,一边说:“在楼下随便买的,也不知道,你吃不吃得惯。”
曲疏月接过来,说了声谢谢,她看着那一罐气泡水,发了几秒钟的呆。
陈涣之这一趟是个什么目的?
是结婚以后,身份上的转变,让他换了个芯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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