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云赓人坐在家里,却能隔着手机屏幕,对着他贴脸开大:“领了还带不回人来?你真有出息!出去别说是我孙子。”
“......好,我带。”
他坐在车上,手上夹了一支烟,大拇指摁在太阳穴上,揉了揉。
说出口挺容易,可怎么带啊?就他俩这种不冷不热的状态。
他们成了合法夫妻是不假,但是,冰冻三尺的关系更不假。
“陈涣之,我真希望我从来不认识你!你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,路上碰到,也不要假装很熟的打招呼。”
“你就走那条路回去吧,我走这条,我们就这样东西两边。”
这是当年,曲疏月留给他的两句话,陈涣之一直记着。
代驾很懂事的开了窗:“陈先生,您没事吧?”
陈涣之吩咐道:“没有,往gk银行大楼开。”
这么晚了,gk银行的总部仍然灯火通明,尤其是十一楼信贷部。
白天客户经理们都在跑业务,夜深人静了,就加班加点的整理信贷材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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