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解释了下:“噢,我还要回去行里上班,怕来不及。”
陈涣之提出送她:“耽误你的时间了,坐我的车走吧。”
曲疏月是打车过来的,她想了想,点头说好。
一路无话,曲疏月始终望着垂丝雨帘,没有交谈的兴致。
前些天的一点兴奋,也终于在登记完的这一刻,被雨水冲了个干净。
她简直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梦。
雨天路况不好,陈涣之平稳开着车,也没有说话。
曲疏月在总行大楼前下来,跟他道过别,撑着伞进去了。
早上出门没带伞,她拿的是营业厅里,给客户准备的。
曲疏月收好后,还给了大堂经理:“谢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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