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阿姨还记得很清楚:“不过,那校服真是你家阿姨洗的?衣领都没搓干净。”
曲疏月支支吾吾,说不记得了。
当然不是。陈涣之的校服是她亲手洗的。
她不愿意假手于人,用了自己当时最喜欢的香氛,洗完后,衣服上浸饱了一道山栀子香。
那香气在他身上留了很久。
每次曲疏月打他身边过,会有一种错觉,路过的风都像是在拥抱。
想到这里,她不禁微红着脸,低了低头。
年幼时,为陈涣之做过的、自以为是的傻事,何止这一两件?
朱阿姨上了年纪,话也多:“也对,都过去那么久了。但我还记得啊,当时我要给他重洗一遍,他......”
她还没说完这个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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