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又往回说,这好像本来就是夫妻间的义务?
但总归有点别扭的。
他们这么曲折晦涩的关系,要真进入那个步骤,确定能做得好表情管理吗?
任谁都会觉得拧巴又尴尬的吧?
何况,曲疏月没有任何的经验可供参考,有也仅是余莉娜的一点口头授课。
她还没有认真装进去多少。
曲疏月摸出手机来,在某乎里真诚提问:「各位兄弟姐妹,你们平时拒绝和丈夫同房的理由是什么?要管用的,急急急。」
她捏着下巴等答案,在廊灯高照的过道里绕来绕去时,陈涣之出来了。
灯光下,他眉角处散下的两绺额发,漆黑如墨点。
陈涣之叫了她一句:“曲疏月。”
“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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