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是曲疏月伶仃一个人。
她时常感到,她在这世上的羁绊太少了,爷爷早已成为最重的惦念。
曲正文拍了下她肩:“你也不要太累,适当眯会儿。”
曲疏月说晓得了。用的是最陌生外道的语气。
慧姨听出来了,路过的值班护士听出来了,曲正文不可能听不出。
他短促的叹了声气,没说什么,抬腿去了病房。
早上十点多,曲疏月才去洗手间不久,她熬了一夜,实在太乏了,去洗把脸清醒一下。
不过三四分钟,就听见护士长在大声喊人:“患者室颤了,去叫严院长过来。”
这一回抢救时间不长,曲正文和曲疏月一块儿在门口等。
经过紧急除颤以后,指标暂时恢复了正常,但手术已经迫在眉睫。
曲正文还犹犹豫豫的,拿不定主意,不停问严院长成功的几率。
可严院长翻来覆去,也就是那几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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