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慕白老迈的身体上,插满了各种管子,她一直隔着道门守着,等爷爷醒来。
严院长见只有她一个小辈在,也不好聊手术方案,因问道:“曲局来了没有?”
曲疏月眼神茫然着:“我给爸爸打过电话,应该快到了。”
二十来分钟后,曲正文才赶到医院,特护病区这一层很安静,他的脚步声听来尤为沉重。
曲正文气喘吁吁:“月月,你爷爷怎么样了?”
“目前抢救过来了,已经脱离了危险,但还是要手术。”
曲正文一听就觉得不妙:“手术?你爷爷这么大年纪,还能上得了手术台吗?”
曲疏月靠了长椅坐着,眼神焦灼在地砖上:“姑姑明天早上会到,等听完严院长的建议,大家商量一下吧。”
这种大手术都有一定的风险,尤其是上了岁数的老人。但曲慕白的身体逐渐恶化,不手术的话,说不准,哪天夜里又发作一次。
谁能保证,每一回都有人在他身边,每一次都救治这么及时呢。
可拍板做手术的话,万一,要是有个什么万一,做决定的人不免要追悔,家人之间也要互相责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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