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疏月也不想再多说了。
余莉娜哪里知道,能在陈涣之面前骄横起来,还不被他挫败锐气的人,应该还没出生。
读高二的时候,陈涣之还是校篮球队的队长,隔壁二中的不服,说你们一中一群死读书的,能打的成什么球?
后来还示威到陈队长面前,两边挑了个周六下午,打了一场篮球赛。
四节打下来,陈涣之二十几个精准的三分,投得他们没了脾气。
最后,他拍着篮球,冲放话的人扬了下眉,视线下压:“哥们儿,服吗?”
他这个吗字还拉着尾音,挑衅意味更浓了。
那个下午,曲疏月没心思上自习,站在五楼的窗台上,紧张的看完了一整场。
看到陈涣之进球,一个人激动得又跳又笑,像个疯子。
但散场时,曲疏月瞥见李心恬上前,看样子是要去给陈涣之送水,她就没看了。
等陈涣之回了教室,他站在背后,看了一会儿曲疏月写作业。
曲疏月听得出他的脚步声,也知道他就在身后,因此格外的紧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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