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嫌你们九年不联系?”胡峰斜了他一眼:“怎么,跟她说话烫嘴啊。”
他慢慢抬眼,剽向一直亮着的手机屏幕:“大家都很忙。”
胡峰问:“你们现在就不忙了?有时间联络感情了?”
陈涣之用下巴点了点手机:“也忙,但这是陈主席的指示,不能不听。”
晚上他回家吃饭,陈绍任拿了一张邀请函,对他说:“周五晚上,你去曲家接了疏月,一块去。”
陈涣之接过来,拿老远瞅了两眼:“爸,就这破展览,不会是您下指示让办的吧?”
“我有那个闲心呢!看清楚了,是雷家烧窑的小孙子。”
陈绍任敲了敲硬质纸壳,提醒儿子:“你见了疏月,这张嘴给我收着点儿,好好说话。”
他把邀请函随手扔在桌上,轻嘲道:“放心,用不着。我的德性她比您还清楚。”
陈绍任吃完,端起手边的斗笠杯,喝了口铁观音漱口。
陈父擦了下嘴:“那我不管,总之这是你爷爷定下的婚事,你别给我出幺蛾子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