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在椅背上,晃了晃手里的烟:“涣之呢?他怎么还没有到?”
曲疏月端着杯水,才想起脑子里那个一晃而过的疑问,一并找到了答案。
陈涣之是最晚一个来的,穿一件黑衬衫,袖口挽了起来,手上卷着一张设计图纸。
他从容坐下,就在李董的身边,说:“临时加了个班,来晚了。”
李牧野拍了拍他:“不要紧。”
长了眼睛的都能看出来,他们主事的副董对陈工,很是器重。
因此,程总的第二杯酒就敬了陈涣之:“第一次见陈工,我先敬您一杯。”
陈涣之扬了一下二钱杯,仰头喝下去。
方行长笑道:“年轻人酒量好啊,陈工哪里毕业的?”
他说:“慕尼黑工业大学。”
陈涣之语气其实很平淡,也没有一点显摆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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