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路上,曲疏月也不再找话说了,过分的热络,只会让陈涣之更反感。
从高中时起,他就是个冷淡的人,话很少,尤其不喜欢说废话。
车开进小区大门,曲疏月问:“你住哪一栋?我送你过去。”
“就到这儿吧。”陈涣之解开了安全带。
曲疏月停稳车,看他已经开了门,准备要走,忍不住哎了一声。
她想解释一下高三毕业晚上的事情,有关那次颜面尽失的争吵,谁也不让谁的撂下狠话。
但又转念一想,都过去这么久了,好像没必要再提,很多余。
说不定人家都已经翻篇了。而且一两句话也说不清,没准儿他会听的很厌烦。
陈涣之已回过头,他站在车门外,浓阴下身形颀长,很强烈的压迫感。
他皱了下眉:“还有事?”
曲疏月紧张的咽了下唾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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