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疏月唇角动了动,没说话。
陈涣之应该比她熟悉路线。听他的比较好。
这个时间正是晚高峰,马路上的车很多,曲疏月很小心的开着,起落还比较平稳。
胡峰一个人坐在后面无聊。喝了酒,碰上多年不见的老同学,嘴又闲不住,就想找点话说。
他扶着座椅靠过来:“以前你可是连自行车都不敢骑的,现在车开这么好。”
曲疏月在江城时,学校就在外婆家附近,她都是步行到教室的。
那个时候,妈妈才刚去世,光是完成基础的学业,曲疏月都感到疲惫。
她每天都必须强行打起精神。
那种累不在于身体上,是心上被掏出一个大窟窿,空荡荡的,多少快乐投进去都填不满。
因此读初中时,曲疏月的成绩,一直都不是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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