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陈涣之自己开着车,曲疏月很惊讶,他竟然没带司机。
她收拢了一下披肩,考虑三秒钟,伸手打开了后座的门。
曲疏月的腿刚要上去,后座上堆得严严实实的资料,拦路虎一般挡住了她。
最面上的那一张模型图,抬头赫然写着——“高分子橡塑托盘模压机”。
这根本没法儿坐人。而陈涣之似乎早预料到了,他连头都没有转过来。
明黄的车灯下,他搭在方向盘上的一只手泛着冷白调,骨节根根分明。
“嘭”的一声,曲疏月带着怨念的关门动静,很响。
等她坐到了副驾上,忍不住“关切”一句:“陈工运算的稿纸很多,工作很辛苦吧?”
陈涣之像听不出她的怪里怪气。
他漫不经心的说:“就重工机械本身而言,小到一颗螺丝,都需要经过精确的测算。每一个细节都不能出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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