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莉娜偃旗息鼓。她没说话。
最介意的还是陈涣之不喜欢她吧。
学生时代酿出的那一缸,都还没有盖棺封坛,说不出所以然的陈年老醋,曲大美人吃到如今,居然还在回味。
不知道是该说她爱得太深,还是恨劲儿忒长了。
曲疏月倒了杯热水给她:“喝了早点睡觉,我还得回去呢。”
“那你路上慢点。”
“嗯,睡觉记得锁好门。”
曲疏月到家时,院子里的路灯还没有熄。
皓白月光下,一树淡粉色的西府海棠,从矮墙边覆压下来。
她关好铁门,蹑着手脚上了二楼卧室。
疏月在曲家住的房间里,八宝紫檀嵌格上,摆着一张章莹的旧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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