琳琅似乎认识对方,二人举止之间都透着股说不出的亲密。
劳鹤是过来人,哪里看不出来这里头的情形。
他一时惊喜不已,琳琅跟他是同类人。
至于对方身边那名男子,衣衫比他穿的还要简朴,想来也不是什么厉害的人物,不足为惧。
劳家没落,消息也不如从前灵通。
况且今年科举大开,劳鹤又被父母勒令在家温书,更是对外面发生的事不加了解。
他不知道江木的身份,仗着自家跟固北侯府的交情,自以为近水楼台。
琳琅还在跟江木说着话,劳鹤就衣冠楚楚地走了过去。
“世兄有礼。”
劳鹤比琳琅大了几岁,称呼世兄,一来是出于敬意,二来,则是他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促狭心思。
“你是?”
琳琅跟江木说话的时候,靠得很近,劳鹤过来后,二人也没有分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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