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平嫂的丈夫是在码头帮人扛袋子的,白天都不在家。
他们家并不比江木的房间宽敞多少,曾经这里也是江家的房子,不过被典押了以后,就被隔成一间一间的,租出去了。
江木很快就见到了那个生病的小姑娘,他搭上了脉,细细辨了一下,眉头皱起又松开,看得阿平嫂在一旁跟着着急,又不敢催促。
直到江木放下小姑娘的手腕,阿平嫂才急忙忙地给女儿把被子盖好,问江木:“小江大夫,我女儿怎么样了?”
“只是一般的风寒。”
“那她怎么一直在发烧?”
“阿平嫂,小喜这几天都吃过什么?”
“吃了些稀饭,炒素菜,还有她爹前天特地买的两样糕点。”
前天是码头发工钱的日子,阿平嫂的丈夫特地买了两块糕点,给家里的小孩吃。
两块糕点都没有巴掌大,饶是如此,也是一直吃了三四日。
江木刚才诊脉的时候,就发现小姑娘只是得了很轻的风寒,之所以一直高烧不退,是食物过敏导致的。
在阿平嫂拿过来一些糕点的碎屑后,江木就确认了这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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