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几天给你换一个戴,好不好?”
江木的眼神太溺人,琳琅乖乖地点点头,说不出话,脸微微发红。
鞋子被穿好了后,江木也没有带他马上出去,而是同样坐到床上,接着把琳琅抱到了自己腿上坐着。
“琳琅,刚才为什么那么笃定自己会死?”
江木有时候在某些方面迟钝,但有时候又过分地敏锐。
琳琅冲出来问他自己是不是生病,快要死了的时候,反应不太对。一般人即使有怀疑,也不会那么觉得。
“我……”琳琅有些支支吾吾,抓着江木的衣襟,声音含糊一团地说,“就是直觉。”
“以后不要再这样想了。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不是怪你,”江木抚着琳琅的后颈,“是我听到你那样说,也会难过。”
“木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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