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南一北,她们这辈子都不要再碰面了。
这像是一个诅咒。
从那个凛冽的冬天开始,她们没有再重逢了。
直到又一个冬。
信是她写的,除了那封诀别书,其他的很多内容都不记得了。
课业、社团的事都很忙碌,谢朝真又想学点别的东西,白天没有什么闲暇。
她只能在寂静的深夜里,就着台灯写下了点滴的心事。
那时候除了落笔的沙沙声,她不敢因为趣事笑,怕惊扰了室友的好梦。
后来,她不写信了。室友问她:“分手了吗?”又告诉她“没什么过不去的”。
她点头说“是”。
但是时清辞这三个字真的成了她过不去的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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