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执起听筒,语气疲惫:“哪位……”
“祝乘。”
熟悉的嗓音穿过话筒,直直落入他耳中。
“……池听?”
仿佛是为了确定,祝乘声线颤抖,重复了一遍:“是池听吗?”
“嗯。”
隔着不知多远的距离,池听眉眼温和,几乎是在哄他一般:“是我。”
祝乘卸去力气,任由自己躺下。
“你那边情况怎么样?还好吗?”
“不好。”
祝乘翻了个身,将听筒附在耳边,声音低得几不可闻:“很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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