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要起身，对上儿子眼巴巴的目光。
段明杰无奈低头，也亲了他一下，亲完还问道，“可以了吧。”
段海洋咧嘴笑了。
段明杰骂了句臭小子，“看好妈妈，我和奶奶说点事儿，不许闹妈妈，妈妈在睡觉，知道吗？”
段海洋点点小脑袋。
段明杰再次感叹他和瑶瑶的儿子聪明。
楼下，段明杰倒了一杯茶，“娘，啥事儿？”
顾福兰搓着手指，“我听说超市生意不错？”
段明杰笑，“村里的人跟你说的？”
“也不全是，我在店里就听人讨论了，说京城开了家超市，买东西不要票，好多人都去了，我回来后村里人都说超市里挤满了人。”
段明杰嗯了声，“生意确实很好，你不用担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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