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带出的热度让木歌觉得有些热,他绷着神经推了亚当一下,示意他往前走。再这么下去,被亚当诱惑是迟早的事。
“谁让你把an弄伤了呢。”木歌到现在不知an的死活,没人给他确切的消息。
亚当好像没有听到说话一样,只是抓着木歌的手腕往前走着。去夜馆的这条路木歌同他走过,需要经过一次月馆,不出意外an应该还在那个地方。
木歌不知不觉地有些紧张,不知是在担心亚当还是在担心an。
“你能让我留下来吗?我只是……进来的门票不是永久的。”木歌觉得自己这个问题又蠢又被动,他这样问法,亚当会不会认为他离不开他?
“我不弄伤他,你怎么能再回来?”亚当的声音从前方传来,轻飘飘的没有重量。
木歌沉默地盯着路面,忽然腰上感觉一紧,被亚当抱进怀里:“这次你跑不掉了。”
木歌一时之间忘了反抗,直到亚当的气息落在了脖颈上:“喂!有人来了——”
亚当的带有目的性的行为再次被打断,懊恼地看了看四周。这儿离月馆还有几百米,并没有木歌说的人到场。
木歌清晰地见着亚当生气了。要是身体对抗他肯定不是亚当的对手,现在的亚当还是个“半残”状态的。傲娇的大猫忽然低声说道:“木歌这么好看,是不是想咬别人?”
“啊?”饶是木歌想得大脑短路灵感枯竭,也没理解他这句话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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