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木歌又否定了自己的禽兽想法,对“始乱终弃”的行为表示不齿和反省。一个“不要碰他”的声音环绕在脑子里久久不能散去,他却因为这种得不到的情绪可耻地想得更厉害了。
木歌从洗手间冲澡出去过了大半个钟头,一身水气连擦都懒得擦。只有简单的衣料蔽体,一具行走的荷尔蒙体大刺刺地坐到了床上。
亚当配合地穿了一身新衣,小v领和窄袖,不是传统的精致风,依旧躺在木歌的大床上。
两人谁都没有先说话,维持着奇怪的沉默。
木歌看着床边那件剪烂的红衣,脑中慢镜头重放般地过了一遍。偏偏好像是猪八戒吃人参果,第一次食不知味,想再来一次。
亚当撑着脑袋看了一会儿木歌的腰,没等到他动静,转身朝床的另一边翻身躺了。等到木歌想通了点什么,想找亚当说话的时候,发现人已经蜷得跟个虾米似的。
那是亚当睡着时的自我保护姿势,就像一头还没孵化的小小幼兽。
木歌心中不免有些失落,轻轻叹了一声,默道了一句“有缘再见”。
他应当回归正常的生活,在抗压这方面他甚至不如他的妹妹木凌。木歌倒在床上,盯着亚当瘦削的肩想事。出去了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,或许和亚当保持距离他才会清楚自己想要什么。
他没有an的信仰和狂热,他对亚当或许只是一时魔怔。
木歌伸出手,覆盖在亚当断翼的位置:“你还会再飞起来的,不过陪着你的人不是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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