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太没用了。”木歌眉头蹙到了一起,觉得自己就是个负担。
“没有木歌就没有现在的我。”亚当的手按住木歌的肩,在他耳朵边道:“不要难过,木歌难过的话……我也会难过的。”
“可恶。”乔的声音自一边传来,让两人成功转移了注意力。“木歌,身为他的伴侣,您为什么那么没自觉呢?”
木歌已经许多年没有被这样的直言直语说教过。或许是因为乔用了敬语,他并没有觉得他失礼。可乔说的自觉……他应该有怎样的自觉?木歌用求助的眼光望向亚当,希望他能救救场告诉他。
本应替他说话的亚当此时决定当缩头乌龟,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的,补了一句:“别说自觉了,好像还没决定是不是要跟我回去呢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木歌忽然用从未有过的任性的目光瞪着他:“自觉是把你当牛做马,什么都理所应当吗?”
“至少疗伤的事上是这样的。”乔插了一句嘴,“要不你们在一起的意义是什么?木歌无法成长,也无法留下后代不是吗?”
【作者有话说】
昨天被领导抓了画图,明天应该会更两章补进度~
最近快热死了,家里小鹦鹉一个个都滚澡盆了,考虑要不要让俩儿子滚滚澡盆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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