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亚当捉起木歌的手腕,把他双手压在了头顶上。
“既然都生米煮成熟饭了,我又跑不掉,下次不许这么骗取我的同情心。”
亚当歪了歪脑袋,神态和动作都在抗拒着这句话,忽然不客气地袭击了木歌的喉结,在他的长颈上留了一串让人遐想的痕迹。
木歌被他咬得说不出话,偏偏感官上的愉悦动摇了他的意志,很快沦陷在精心编织的温柔乡里。
木歌从沉沉的梦境里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又一次在跟亚当的云雨中昏睡过去。对自己不济的体力懊恼非常,木歌鼻端闻到一股令人安心的淡香气,才渐渐平复下来。
那是亚当翅膀下的腺体散发出的诱人味道。
亚当正揽着他对着窗户发呆。意识到木歌已经醒来,他快速将目光收了回来:“木歌醒了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是不是累着了?”
木歌有些不好意思地将脑袋藏在了他的翅膀下,脸烧得滚烫:“…………没有,出场汗很舒服……不过我明天就想练走路,能陪着我吗?”
对康复的迫切希望在这一刻变得十分骇人,木歌忍受不了在情事上的完全被动,他不想做个了无生趣的娃娃。亚当对他的要求没有异议,开口应了:“当然会陪着你,我也想你快点儿好起来。”
木歌借着自己不好意思的劲儿蹭了一脸的香气,心满意足地从亚当的翅膀下钻了出来。
“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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