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可能。”亚当收回目光，落在木歌身上：“木歌很关心他？”
木歌不打算和他说他和an之间的那次会面，只是简单地略过了：“没有，只是五年前你就说过他命不久了，现在又看到他有些吃惊。”
亚当的视力比小离的机械眼更好，他说an不是真的，小离也没有提出质疑。木歌更没有怀疑他说话内容的真实性，只是隐约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。
如果只是为了吸引粉丝，虹桥为什么会做an的机器人不做亚当的呢？如果用上影像合成技术，完全可以造出亚当回归的假相。……虹桥开放日的天使，应该是指这个an吧？
“乔在附近了。”亚当忽然露出了兴奋的表情，重新注视着an站立的大平台。
红色的羽翼出现在了视野里。即便是站在远离夜馆的山上，木歌依旧觉得乔火焰般的颜色足够震撼。他振动着双翅悬停在空中，腿上还挂着一人。
木歌看清楚那是李晟，露出了相当吃惊的表情。亚当和乔的计划里原本他之外的第二人参与，现在李晟被成功的卷了进来。
乔将李晟放到平台上，继而落到了an的面前。两人面对面站着，中间差不多有十米的距离。在直观的对比下，木歌发现亚当的判断是对的。an的身高比他矮将近十公分，可平台上的那个站在乔对面的an，几乎与乔的身高相当，仔细看可能还要高上几公分。
正常的成年人类，是不可能再长高的。
an大概率不是他之前见过的那个an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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