淋漓的超感官让木歌前所未有地享受,几乎是摒弃了人类拥有的道德束缚,异常执着地投入了战斗。
“我不会怪你的。”木歌的手用力扣着床沿,“我只会不满你力竭之前停下来。”
充满未知和高烈度的血誓仪式持续到了第三日的清晨。在两人都感觉到血液中的狂暴因子退却之后,木歌靠在亚当身上狠狠地瞪着他。
几乎遍布全身的抓痕正在愈合,他浑身都出现了皮肤愈合的奇痒。与其说他俩是在一天两夜的时间里恩爱,不如说是互相伤害。亚当身上的伤不比他的少,在莹白皮肤的映衬下有些怵目。
绝美的翼人满脸不在乎,捉起了木歌的俊脸又一阵啃咬。
木歌呼吸不匀,眯起眼轻吟了一声。
如果他不是亚当的伴侣,拥有他可怖的再生能力,他一定会死在床上。
木歌的腿上肌肉在两天的折腾里得到了长足的锻炼,具备了相当的力量,只等着下地重回昔日的巅峰。
“尚……”木歌躲过亚当的物理攻击,转身紧紧抱住了他:“你不讲武德。”
“是木歌先不讲武德。”
“我怎么了?……”
“木歌说会不满。”亚当嘴里吐出一句耳熟的话,先行告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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