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歌觉得被他看穿的结果是手底下的活儿变得相当的不稳定,时快时慢,更有时候是看着他发呆。而亚当在木歌这番魔性的输出下竟然保持了相当的涵养,含情脉脉地让他为非作歹。
木歌被他看得脸颊发红,偏过头躲他:“看出来了,不过除了羽毛的颜色,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呢?”
“木歌在期待我变得更大吗?”原本格外正常的一句话在不合时宜的场合说出来有了别的意思。
木歌捂住亚当的嘴:“说什么呢?哪有、我没有——”
亚当的目光落在木歌手上,似乎是在提醒他工作的时候要敬业。
“以前我告诉你的时候,明明很期待的……”
木歌对他记忆好这事没意见,不过记着这些跟他在一起的鸡毛蒜皮很有意见。
他不甘地把亚当当做了一根玉米,不断地提醒自己要剥两小时的玉米粒。
“木歌慢一点。”亚当钝感的皮肤突然变得娇气了起来,伸手握住了木歌的手腕。
“不舒服吗?”木歌怀疑着问,他动作虽快可力道并不大,亚当阻止他是想再多玩会儿?
“嗯……没有,我是怕木歌累着。”亚当软绵绵的气息吹在木歌耳朵边,似乎是真的在为他考虑。
木歌只想着加班996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