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……”木歌一听忍不住拒绝。这里绝大部分都是暴力犯,让他和那样的同类住在一起,等于间接宣判他的死刑,他宁可一个人。“我只想申请一个机器人。”
“机器人?这哪来的机器人?有那么多劳力不用,浪费一个机器人?你知道护理机器人一个月得多少钱吗?”艾琳的声音夹子似的高了几度,仿佛花钱是一件让她肉疼的事。
木歌有些绝望地看着她:“我自己付还不行吗?”
“不行——”艾琳瞪着他,脸颊的肉一颤一颤:“有那个钱怎么不给我?我会给你出份详细报告的。”
木歌知道多说无益,沉默了下来。
艾琳满不在乎,粗壮的手臂拎起木歌的领口,将他挪到了床边,又慢悠悠地挪去了一旁开着电脑的工作台。
从数据库调出木歌的病例读完之后,艾琳脸色不善地回到了木歌的床边,利落地开始剥木歌的衣服。
“你刚是自己摔的?身上还有没有哪里受伤?”
木歌半身没有感觉,哪里知道自己有没有别的伤。艾琳检查完他正面,老鹰抓小鸡一样地把他翻了个面儿,开始看他后半片。木歌感觉她在背脊上往下按,力道要碎了他的骨头一样的,又酸又疼,差一点忍不住想滚下床。
艾琳的手脚麻利,没一会儿木歌就感觉不到疼,怀疑她按去了别处。这种原始的检查方式还不如机器人的一个扫描,木歌悲催地想着,怀念起小离在的时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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