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你不会死的。”木歌从没想过亚当会死这种事,更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他。
亚当的笑容温温的,带着几分残酷:“我想过了,要是木歌不能和我一起走,被他们…………那我就来陪你。”
“胡说什么啊,练了这么多天白练了?你怎么也得出去啊。”木歌伸手捧住亚当的脸,开始给金眸的大猫灌鸡汤:“你的族群怎样啊,在你口里不是很能打吗?要是我被留下了,你就带人来救我,也比自己来送死强吧?——”
亚当眼里迷茫了一会儿,点点头道:“木歌说得对,他们比我强大。”
木歌虽然不知道亚当口里的强大是个什么概念,只管教育亚当搬救兵的方法。
“所以在万不得已的时候,你就放下我自己先走,然后再找人来救我好不好?”
亚当的瞳里映着木歌的影子,固执地说了一句:“不好。木歌是我的伴侣,要跟我一起走。”
木歌发现自己无法说服他,低下头道:“伴侣是用来做什么的?我既不能成长,也不能让你成长……更不能替你……像其他人一样留下后代,你不觉得无聊吗?”
亚当没有接话。木歌停下调整一阵情绪:“我不是最适合你的人你懂吗?除了翅膀的颜色,你一点变化都没有……所以不用对我履行什么约定啊——”
亚当忽然捏起了木歌的下巴,金瞳里盛满了怒气。
木歌疼得想甩开他,发现他的指甲扣在下颌骨上,铁箍一样的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