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歌心道要不是月馆的电力中断,他和亚当明天一定上头条。
亚当的动作很轻柔,像极了在做令人脸红心跳的事。木歌的气血直往脸上冲,喉咙变得有些干哑:“我不疼了……先回去吧。”
亚当没有放过他,来来回回在他伤口上口允。木歌勉强撑住他的肩,又说了一遍:“这地方晦气,不想久留在这。”
这句话不知正确在哪里,亚当停下动作,问了一句:“还疼不疼?”
木歌低着头拉好衣服:“不疼,你比麻醉药还好使呢。”
虽然不知道为什么,不过亚当碰过他之后的确感觉不到痛了,反而有种喝了酒的微醺。亚当凑得近,低着嗓子柔声道:“都是你自己跑出来。”
那他也不知道会遇着这事啊,木歌想着有些冤,谁知道an能变成那个样子?
“你刚没看见他吗?”木歌拉着亚当站起,外边的电闪越来越频繁了。
偌大的厅堂忽然间恢复了照明,白光照得木歌睁不开眼。亚当没等他开口,忽然将他的腰揽住,飞快跑出了月馆。
这回轮到木歌吃惊了:亚当后背的翅膀套不翼而飞,小翅膀挺拔地收在身后,尺寸整个大了一圈儿。翅膀表面有一层白绒毛覆盖,新的羽管开始从肌肉里冒了出来,尖端的地方伸出了洁白的羽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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