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美吧你。”木歌伸手拍了一下亚当的屁股,后来觉得手感太好,索性覆在了上面。
“看吧。”仿佛要佐证自己说的话,亚当意有所指地朝身后看了一眼。
“…………”木歌淡定着开口:“谁让你没事就往我身上挂,这就是你认为的喜欢了。”
“不喜欢吗?”亚当拢了拢眉心,手臂撑在木歌身上,打算起身的样子。
“走了就不许再过来。”木歌没有正面回答,反而威胁道。
亚当动了动嘴唇,很配合地又压到木歌身上:“果然人类都是口是心非的动物,木歌也是。”
木歌被他整个翅膀罩住,生出一种特别强的安全感来,问他道:“要是两人都有翅膀,那怎么睡觉呢?总不是像我一样躺着?”他思考好久了这个问题,怎么都想不出亚当的同类们的睡觉方式。
“当然不是了,这是我和木歌才有的。“亚当说得理所当然,“我发明的。”
换句话说就是并不是非得这么睡,是他想这么睡。木歌忽然觉得当床垫子有些冤,颇有因为他是男性所以亚当对他为所欲为的感觉。
“an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呢,他会死吗?”
这个问题仿佛问到了亚当的只是盲区,大猫思考了一会儿,表情变得严肃起来:“我的翅膀断掉之后并不会再长成一个我,虽然翅膀在短时间内仍然活着。……他们做实验的翅膀,最长的只活了三个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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