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野再一次哭了出来。
兴许拓跋野,当真成了一个孩子,一次一次哭出声来。唯有在遥粘蒙德战败之时,才那般笑得兴奋激动。
也不知拓跋野心中有没有起仇恨,要说仇恨,杀父之仇,在亡国之仇面前又算得了什么。
拓跋野,似乎已经被彻底击垮了,从内而外,从身体到内心,都被击垮了。
“节哀!”徐杰说完,转身出了大殿,还回头关上了大殿之门。
第二日,瓜州城内,家家户户都进去了一队铁甲,搜索着一切值钱的东西。
徐杰甚至就在瓜州城内,开始封赏将士,用抢来的金银,封赏着这些经过一战生死的将士。
汴京城中,终于也收到了捷报。
整个汴京城,百万居民,沸腾了一般。
所有人都走上街头,互相道喜,说着徐太师不世的功勋,说书的艺人,更是在第一时间编出了更加夸张的话本,口沫横飞摆摊就讲。
不论这些夸张的话本如何不通逻辑,依旧听者如云,赚得彭满钵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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