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杰闻言回头一句:“日夜念叨着如何害我?”
方定微微一窘,口中直道:“如何是害公子呢?解大家乃是女子,女子仰慕才俊文采才是。否则解大家也不会亲自伺候公子饮酒不是?公子可千万不要误会了。”
徐杰闻言笑着摇摇头,便不多言。这小厮倒是机灵,奈何徐杰看透了解冰的动作,如何也不上当。
一旁的夏锐答道:“你只管去回话,就说文远就愿意坐在二楼,让她瞧好了,看看文远是如何一鸣惊人的。记着啊,文远写的是一首七言诗。”
夏锐说得神采飞扬,因为夏锐已然看得徐杰的大作即将写完。
小厮方定闻言也是无法,唯有如此上去答复。那位解大家想试探一下徐杰的心思,大概是要落空了。徐杰写的一首七言诗的事情,小厮倒是记着了。
不料徐杰冷不丁说了一句:“我写的不是诗。”
夏锐以为自己看错了,凑过去又看了一眼,指着徐杰面前的纸说道:“如何不是诗,这不就是七言诗吗?”
徐杰闻言摇摇头,也不多解释。
连带那小厮也微微凑了一眼,果真是七言诗,随后便往楼上而回。
夏锐已然起身,伸手要去拿徐杰写的诗,口中还催促:“文远赶紧落款,我给你递上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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