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他爸妈说的,如果颜欢宁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,他们这一辈子都不能心安。
严谨调整了一下面上的神色,再次看向了颜欢宁,斟酌着词句,声音沙哑地开口道:“欢宁,我说真的,我答应跟你结婚,只要你好起来,我们就选个日子将婚事给办了。”
颜欢宁连眼睛都不愿意再睁开了。
虽然她知道严谨是因为自己自杀才会妥协说出这些话,但是她也怕自己睁开眼看到他的脸之后,会厚颜无耻地利用他的同情心,答应这个要求。
所以颜欢宁不敢睁开眼。
眼泪从她眼下淌下,声音嘶哑道:“你走吧,师兄,真的不用了。我想一个人好好静静。”
见颜欢宁再次哭了,颜母到底是心疼自己的女儿,见颜欢宁不想再提起这件伤心事,只好看向了严谨,道:“严谨,谢谢你能够赶来看欢宁,她现在想要一个人静静,你先回去吧,还有大哥大嫂,你们也是,欢宁现在没什么事了,我们会看着她的,你们在这耗了一天了,饭也没吃,实在是对不住你们。”
严父和严母的确也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,身子也有些撑不住了,只好点了点头道:“那好,那我们先回去了,明天再来看欢宁。”
说着,严父和颜母还走到了颜欢宁的床前,低声道:“欢宁,伯父伯母先回去了,你好好休息,不要胡思乱想,知道吗?”
颜欢宁点了点头。
严父严母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病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