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头痛得就好像要死掉了一样。
严谨,那是她爱了这么多年的人啊!
是她从小到大都想要嫁给他的人。
她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严谨。
真的好喜欢,好喜欢啊。
为什么他不喜欢自己呢,为什么呢——
颜欢宁泪如雨下,直到呜咽得再也发不出声音。
本来火辣辣的刺痛渐渐变成了令人麻木的钝痛,一点点地割据着她的心脏和大脑。
颜欢宁哭得自己几乎要窒息,大脑甚至都缺氧了,这才缓缓扶着墙站了起来。
她深呼吸了十几下,缓缓按下了心中那股窒息的感觉,擦了擦眼泪,抱着那本笔记本,这才走出了巷子,拦下了一辆出租车。
她没有回医院,也没有回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