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欢宁心思有些重,不过面上还是露出了一抹笑意来,轻声道:“我给你消毒包扎吧,这里的护士下手没有个轻重的,挺痛的。”
说着,颜欢宁从病床上下来,将严谨要过来的消毒药水拿了起来。
严谨有些狐疑地看着颜欢宁,最后抿了抿唇,声音嘶哑道:“你手好了吗?”
颜欢宁脸上的神色有些僵硬,不过还是故作俏皮道:“没事了,幸亏我一直用的是右手所以当时只能用右手来拿刀,割的是左手,要是伤了右手,现在我就没有办法给你消毒了,左手只是个辅佐的作用而已,我不会弄疼你的。”
说着,颜欢宁将消毒水轻轻沾了一点,给严谨消毒。
不过她说是这么说,消毒起来,还是不免弄得严谨痛得龇牙咧嘴了。
因为江辞深下手实在是太重了,严谨最后痛得都有些忍不住了,只好勉强开口道:“欢宁,要不你还是叫护士来吧——”
颜欢宁当即坚持道:“师兄,你别为我担心了,真的,我的手真的没事了,我明天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严谨:“.......”他是在为自己担忧啊,他怕自己会被她毁容啊。
不过颜欢宁气性这么大,一个不小心气急了等下又割腕,那他就得不偿失了,还是忍着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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