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?欢宁现在怎么样?”严谨声音嘶哑地开口道。
“还在抢救,我们早上起来叫她吃早饭,叫了好几声都没有回答,我这才用钥匙开了门,发现,她,她在浴室中割腕了——”颜母当即哭着说道。
虽然他对颜欢宁没有男女之情,也没有想过要娶她当媳妇,但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妹知情不是假的。
所以严谨的手也有些微微发抖。
发抖的这只手,他昨天打过颜欢宁。
他昨晚实在是太生气了,太失望了,所以怒不可遏的情况之下,打了颜欢宁。
现在想来,他出手实在是太重了。
他明明可以是跟她好好谈的,只要她认识到错误,答应离开研究室就行了。
他怎么能动手打人?
严谨气得直接在墙上捶了一拳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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