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叶杏这么说,江辞深这才放下了手里头的钢笔,然后扣好,整整齐齐地扣在了书本上,等叶杏拉过被子之后,他才熄了灯,也躺到了叶杏的身边。
两人盖好被子,搂在一起,心里头都是说不出的踏实和温馨。
然而,叶杏刚刚合上眼不久,却又突然听见了熟悉的唱戏声,咿咿呀呀的。
叶杏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这不对啊!
她明明已经将沈泽年催眠了,按照道理来说,催眠了他小时候的记忆,那么他就不会痛苦了,既然不会痛苦,自然也就不会再分裂人格了。
但是,这怎么又有唱戏的声音了?
她对自己的医术还是有些自信点的,她今天针灸了这么久,没有道理催眠失败的啊?
既然催眠成功了,那这大半夜的唱戏的,不是沈泽年,又是谁?
叶杏紧紧地拧紧了眉心,这才起身穿好了衣服,准备去一探究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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