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刚开始的时候是多久发病一次？你现在发病的频率是每天晚上都会发病吗？”叶杏又问道。
“刚开始的时候没有这么频繁，一般是三五天，有时候十天半个月的，这个我也说不好的。”沈泽年揉了揉眉心，有些疲惫地说道。
晚上折腾了一晚上，他的确是睡得不好，他很累，很困。
“这两天连续两天都发病，是因为精神紧张吗？是因为家里来了我和辞深两个陌生人，担心你的秘密会泄露？所以精神压力大，才导致发病如此频繁？”叶杏问道。
沈泽年苦笑了一下，道：“也许吧，我是挺有压力的。”
听了沈泽年的话，叶杏又深深地看了沈泽年一眼，道：“那你身上的伤口呢？是第二人格所为，还是你自己弄的？”
这话一出，沈泽年沉默了。
叶杏看着他平静的俊颜上，慢慢浮起了一抹平静的，无法言说的悲伤来。
“我只是想要清醒一点。”良久之后，顶着叶杏认真而深邃的目光，沈泽年这才缓缓开口说道。
这么说，那就是他自己弄的了。
叶杏看向了江辞深，忽然道：“辞深，你先出去吧，我有话跟他说。”
江辞深脸上当即就浮起了一抹不可置信的神色来，道：“我又不开口，你就当我是个死人不行吗？”
叶杏淡淡地睨了他一眼，道：“出去。”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