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下子泄了气,整个人苍老又无力地坐了下来。
虽然江辞深整日都在他面前阴阳怪气地说过潭婉,但是他真的从来没有怀疑过,没有怀疑过潭婉能够做出这么丧尽天良,丧心病狂,泯灭人性的事情来!
她平日看着连只鸡都不敢杀的,居然叫潭勇军将江辞深的手脚活生生地打断了,让他好好一个有着大好前途的儿子,变成一个残废,一个瘫子!
江父如鲠在喉,神色复杂而难堪。
他知道自己对不起江辞深。
“事情已经过去了,你再说有意思吗?你从小我就教你,作为一个男人,没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,你应该向前看的。”江父再次叹了一口气,皱着眉头说道。
“像你一样我娘六月死了,你八月就新婚了,九月就怀上江恒了,是这样,对吧?”江辞深冷冷地扫了他一眼,极为讽刺地说道。
江父差点要当场被他气死,再也忍不住了,站起来,背着手道:“我走!我现在就走!我去外面睡桥底,你满意了吗?”
说着,他当即就冲着门外去。
“那个,等等。”叶杏忽然叫住了江父。
江父的气这才稍微顺了顺,还是他儿媳妇懂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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